2007年4月29日 星期日

四月二十八日(六)

圖片:中山堂光復廳內部﹑龍與馬(室友拍的照片)

今天我們去聽龍應台辦的講座,講者是馬英九,講題是《兩岸關係新鮮看--台灣的未來:開放,務實》。

演講前主辦方先播放紀錄片《山有多高》,是關於鄉愁的紀錄片。播放完後龍應台致辭,談到自己曾回過大陸一趟,走過父親當年踏過的路,說著說著她就哇咧咧的哭出來了。

「小馬哥」給我的印象則是很了解民生,對於大大小小的數據,如出版業的數字,他都倒背如流,而且回答問題時又愛說些小故事,很有政治人物的氣質(說政治家又談不上)。

感性的龍應台跟理性的馬英九,是我幾個講座裡面最想看的配搭。《龍應台當官》裡面就有一段小故事(當時龍應台還是台北文化局局長,馬英九還是台北市市長):

夜半時龍應台在家寫了一封「家書」回德國,傳真後不到五分鐘,就立刻收到馬英九的電話「哎,你剛剛是不是有傳真東西?」「對啊,你怎麼知道?」「因為你傳真到我家來了!」龍應台大叫一聲,覺得自己真的糗極了,怎麼會搞出這種烏龍,而且市內與國際號碼差距那麼大怎麼會搞混?更糟的是,龍應台與丈夫間都是用英文溝通,等於馬英九也能「一目瞭解」。

另外,兩個人同是外省人(父母在49年從大陸過台灣的人)。我覺得擁有這個身份是可憐的,龍應台當官三年間與馬英九選總統期間,最被人攻擊的地方就是他們外省人的身份,綠營委員甚至會說他們不是台灣人。其中一個我不喜歡台灣的地方是這邊有本省人與外省人之分,把人歸類,一般生活感覺不到,但報紙﹑電視新聞總不離這個議題,政治氣候很污濁。自稱才女的陳文茜在她的書的頁首就寫:「二二八後五十八年,我們本省人是否該輕輕自問一句:外省人,有沒有在台灣活下去的權利?」然後幾頁後再寫「獻給土地上所有受難的人,包括外省人」。

既然都生活在同一天空下了,現在還活著的幾乎都是第二代人了,台灣人何必把界線劃得這麼清楚?

2007年4月27日 星期五

四月二十六日(四)


圖片:誠品展演廳門外

今晚我們去誠品信義店看林奕華的戲劇作品《包法利夫人們》,這劇改編自法國名著《包法利夫人》,之前已在香港表演過,現在同一班演員(台灣人)再回台演出。

雖然台詞夾雜了台語,加上多個演員飾演同一角色,有些地方我看不太懂,但我還是相當喜歡是次演出,而且比書本有可觀性多了(為了看演出,我特意先看了部份《包法利夫人》,但故事太悶,我又不喜歡看怨婦,於是看一半就支持不下去)。

最主要是林奕華為原本沉悶的故事注入了現代原素:包法利夫人實行「現代化」,化身成許純美﹑林志玲等現代”名媛”(這劇的副題是「名媛的美麗與哀愁」),又諷刺電視文化(某劇員扮主持人李菁一段實在是一絕),令戲劇的可看性大增幾乎三分之二的表演時間裡,觀眾都是在笑

另外一個我喜歡的部份是舞台設計。這次場地很小,觀眾只有幾百人,但每人跟舞台距離很近,我跟舞台只有四﹑五尺之隔,演員的表情清晰可見(以前看《半生緣》,我坐在幾層樓以上的位置,劉若英變成「一寸法師」,我都看不到她的臉),這幾乎是我看過與演員最貼近的演出。

2007年4月25日 星期三

四月二十五日(三)


圖片一:新月雜誌目錄影印本

之前我不大喜歡台大的圖書館,因為排書系統複雜,找書費時,影碟又不得外借。

但台大的藏書叫我不得不佩服,今天我在裡面找到了1920年代北京雜誌的複印本(完整的哦,包括創刊號與紀念號),還看到一大堆一大堆其他同樣「高齡」的舊雜誌複本,太厲害了。

圖片二:可憐的「斷頭刷」與她傷心的影子

另一邊廂,今晚刷牙完後我不小心丟了牙刷,牙刷直線跌下地,想不到竟如瑪麗皇后般,整個頭被砍掉,頭屍分離,好慘。

四月二十一日(六)

圖片:八里的「老孫」像

這天行程緊湊。我們早上去八里的十三行博物館,下午回淡水參觀小白宮,晚上看孫燕姿的免費戶外演唱會(交流生群中不少人喜歡孫燕姿)。

十三行博物館是個考古現場,位於淡水對面的八里。99台幣的套票包括整天行程--來回船票,來回博物館的車票以及博物館入場票。離開時我們找不到公車,最後從博物館沿海走至八里碼頭回淡水,其他人都是騎單車,我們走得腿酸。

小白宮是前清總稅務司的官邸,是三級古蹟,因為這棟建築物是全白色的,所以台灣人叫它「小白宮」。我跟室友的對話就鬧出笑話:我指著地圖,問室友:「喂,小白宮係邊呀?」,室友:「下?有死八公咩?」

晚上去看孫燕姿的免費演唱會,地點就在淡水的漁人碼頭。孫燕姿剛發片,她那首《我懷念的》打歌很兇,環島旅時我在旅店常看電視,聽這首歌的次數不下五十次,幾乎瘋掉。但到了演唱會播這歌的MTV時,我才第一次了解歌詞的內容,之前都是一直聽到「我懷念的...」「我懷念的...」不知所云。

四月二十日(五)

圖片:台北市立交響樂團的露天音樂會

糗死了。我再一次攏烏龍。

龍應台在台灣辦基金會,定期有活動(最近看書《龍應台當官》,訝異龍應台當台北文化局局長的三年間把不少歷史建築定為市定古蹟,包括新生公園﹑台北之家﹑中山堂,我們在其中不少的地方都留過腳印)。

最近龍邀請了名戰地記者演講,雖然不認識那位記者,我還是想去看看,於是晚上就跟室友匆匆跑去中山堂聽演講。到達時才發現演講不在今天,是在明天。

這已經不是我這陣子內的唯一一次搞錯日期。前幾星期學校辦港澳之夜,我去小劇場看,發現裡面只有十幾人,工作人員都在談談笑笑,我坐下後就跟朋友一直「投訴」:怎麼開場表演了他們還在排舞,又不換服裝,隨便極了。等了十幾分鐘後覺得狀況不對,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正式表演是在另一天,那天是他們的綵排。

還有更不好意思的是,那天我要打電話給中大「Iris」,誰知打錯了給菲迷「Iris」,一接電話,聽到對方講國語就發現不對頭,「呀」了一聲,那時還要是凌晨接近一點,只好不停講不好意思。

我的頭腦開始不懂運作。

不過今天(龍應台演講)我還有點小運氣,塞翁失馬,我們卻在旁邊的中山堂小劇場看到台北交響樂團的免費表演,雖然只有一個小時,但出席團員有幾十人,動用的資源不輸給正式付票表演。我們都說,即使不懂欣賞節目,我們也一定要買票(最便宜那種)進去國家音樂院/國家戲劇院看看,就當花一兩百台幣進去參觀參觀。

2007年4月17日 星期二

四月十五日(日)

圖片:遊行景象

我們到了中正紀念堂,平常這裡只是一塊空地,路人也不多,頂多是兩廳院有表演時比較多人經過,但這天不同,一群群團體(大多是學生)大早跑到了「中大至正」門牌下。這天是415樂生大遊行的日子。

樂生是座痲瘋病療養院,位置就在台北市鄰的新莊市,二戰前已成立,有歷史價值。台政府要加建捷運至新莊市,通過拆卸樂生改建捷運的方案。學生團體﹑弱勢社群紛紛反對,於是有了這次大遊行。

其實我對整個方案既沒有了解,樂生於我亦沒有任何回憶,所以我只是抱著一顆好奇心去「參觀」(反正我們錯過了倒扁遊行),沒有任何立場。我覺得台灣遊行跟香港的沒甚麼大差別,大家喊喊口號唱唱歌,沒有激進行動(其實世界上十個遊行九個和平,只是媒體放大報道剩下的不和平﹑卻最有新聞價值的一個)。

但這邊青年人(尤其是學生)的參與度很高,不少團體牌子都是寫著哪間大學的哪個社團,這次遊行人數不算多,大概兩千人,但裡面超過一半是學生。昨晚我在台大校園看到學生為遊行畫大布條,今天就看到布條掛在站台作背景。

後來看到張翠容上台講話的照片,但我在現場都不知道她來了。

2007年4月14日 星期六

四月十二日(四)

圖片:學校椰林大道,攝於去宜蘭旅行的早上,圖中駕車者全為同宿舍的伙伴

前兩天還大雨大雨下不停,猛烈的太陽伯伯今天又竄出來了。

本來以為可以休息一下,最後我還是逃不了上體育課。臨近期中考(我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期中考?那老師還說讓我們「自行決定」),大家都很累,比賽時沒有很認真,30分鐘裡都是邊行邊踢,還算輕鬆。最後我隊勝4:0,看來我們「豬肉」隊可以升格為「牛肉」了,哈哈。

同房總說踢球粗魯,雖然自問沒溫柔氣質,但我可不認同踢球的女生就等於粗魯,難道煮飯的男人就是女人型嗎?雖然有身體接觸,但在我看來足球還是種相當文明的運動。